互联网巨头应该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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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而言,在“造车三兄弟”中,蔚来受到的影响较大,但在业内看来,这样的影响只会是短期的。 “像蔚来汽车、小鹏汽车等产品,实际上与特斯拉产品拉开距离,并且已形成自己独特的一些优势,从而得到了消费者的认可,这点从他们的销量上就可以看到。”乘联会秘书长崔东树对界面新闻表示。 今年年初,蔚来、小鹏和理想都公布了去年一年的销量成绩。 据三家公布数据显示,2020 年全年,蔚来累计交付 43728 辆,同比增长 112.6%;小鹏汽车累计交付 27041 辆,同比增长 112%。而理想汽车的成绩居于两者中间,2020 年全年,理想 ONE 总计交付 32624 辆。 “蔚来、小鹏和理想的圈层群体的忠诚度极高,我觉得这块的影响应该并不是很大。特斯拉 Model Y 的降价主要的影响还是对传统车市场。”崔东树这样对媒体表示。 2 燃油车的末日要来了? “燃油车会消失。” 特斯拉 CEO 埃隆·马斯克在去年 9 月,被媒体问到对于燃油车的看法时,他曾以这句话作为回答,或许是觉得不够严谨,他又补充道“可能还会有一点点量”。在他看来,购买燃油汽车就像是“骑着马用翻盖手机”。 随着国产 Model Y 的上市,马斯克对于燃油车的态度,随即成为了特斯拉内部的群体意志。 据腾讯深网报道,今年 1 月 1 日,特斯拉内部就传出了“今天是燃油车末日的开启”等传言。有同样看法的不只是特斯拉,蔚来联合创始人、总裁秦力洪曾表示,“天下任何一家电动车企业卖得好,我们都高兴。接下来的 10 年是电动车不断取得燃油车份额的十年。”
连线 Insight 曾在《特斯拉国产 Model Y 即将上市,蔚来将遭遇最强威胁?》一文中将国产 Model Y 称作是特斯拉的“利齿”。如今来看,相比蔚来,更受威胁的,是宝马、奔驰和奥迪(BBA)等为代表的燃油车行业。 阿里做不好“小而美” 虾米音乐美好的氛围不仅仅让乐迷眷恋,在很多独立音乐人看来,它也曾是一个最有归属感的平台。 2013 年 4 月,衣湿乐队入驻了虾米音乐。在这之前,豆瓣是独立音乐人唯一的发歌渠道,虾米音乐则因 2010 年时的版权纠纷被一部分音乐人所抵制。游淼告诉毒眸,衣湿乐队来到这里,看中的是这里的便利与扶持:“音乐人后台的操作都要简单很多,同时我们这样比较小众的音乐人发歌,都能得到很好的宣传资源,比如 banner 位、首页推荐等等。”
衣湿乐队就在虾米音乐的扶持下,拥有了许多“第一次”:因为虾米和草莓音乐节的合作,第一次登上了大型音乐节的主舞台;虾米在和土豆合作节目“橙 live”,歌手们可以通过打榜获得拍摄 MV 的机会,衣湿乐队因此有了第一支 MV,还为了打榜组建了粉丝群,延续至今;第一笔版税也是在虾米音乐人后台获得…… 除了总能发现冷门好歌的每日推荐,作为一名产品经理,狗子对于虾米音乐的界面不吝夸奖。“虾米整个界面的风格做的很好,感觉有一阵其他厂都在抄。” 同时她也认为,虾米 App 的设计最符合一个音乐播放器这个定位,“它的核心就是好好听歌和找到好听的歌,他把我的音乐从我的这里面独立出来,就是一个非常好的设计。” 截至发稿前,虾米音乐宣布将正式关闭的微博已被点赞超过 20 万。许多人也在评论里表达着不舍,但虾米已经成为中文互联网世界里的一道残响。 而南瓜也许早已想到了这一天。
2016 年 1 月 21 日,南瓜确认自己已离开虾米,加盟阿里旗下社交产品钉钉团队。“有些行业注定要死去,我干脆等他涅槃好了。”他在朋友圈写道。四年过去,当虾米音乐正式宣布关闭时,有人在南瓜的微博“南瓜爱普吉”下方留言“虾米没了诶”,他回复道“没就没了呗”。 第一财经记者联系饿了么平台,截至发稿,对方尚未予以回应。 饿了么网上订餐平台隶属于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蜂鸟配送”是该公司旗下的送餐平台。记者下载注册“蜂鸟众包”APP 发现,在注册成为该平台骑手前,用户须阅读《蜂鸟众包用户协议》,有一项特别提示,“蜂鸟众包仅提供信息撮合服务,用户与蜂鸟众包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劳动/雇佣关系。”与用户签订协议的主体是蜂鸟众包平台经营者,即第三方代理商。 当前,饿了么、美团、达达等几乎所有的即时配送领域都是采用代理模式。以饿了么为例,在上海有几十个代理商,每个代理商有多个站点,站点的维护是由饿了么派出的渠道经理与代理商派出的片区经理来共同进行管理。 记者了解到,目前即时配送领域的入局者众多,主要分三类:一是成立于 2014 年的闪送、达达、UU 跑腿等老牌同城速递企业,二是起源于外卖模式的即时配送,如饿了么的蜂鸟配送,美团的美团专送团队、京东到家的新达达等;三是顺丰、圆通、韵达等传统物流企业,顺丰的即刻送业务,圆通的计时达,韵达的云递配。 在行业迅速发展的同时,身处一线的配送员劳动保障一直是个问题。 “近几年,随着外卖平台对于骑手管理模式的调整和设计,骑手也有‘众包’和‘专送’之分,在‘专送’模式下一般不存在劳务关系的分歧;在‘众包’模式下,骑手虽然不与平台存在直接的劳动或者劳务关系,但与平台合作方的劳动或者劳务关系是可以明确的,一旦骑手发生意外,可以视客观情况主张工伤(基于劳动关系)或者雇主责任(基于劳务关系)。”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方超强告诉第一财经记者,争议最大的还是“众包”类型的骑手,例如饿了么平台,根据《蜂鸟众包用户协议》的条款规定,以及双方实际合作的特征来看,由于接单自由、时间自由,没有明显的人身管理等,跟传统的劳动关系和劳务关系存在明显区别,因而在司法实践中往往倾向于不认定为劳动合同关系,或者直接认定为其他平等的合作关系。
方超强指出,在这种法律关系的定性下,骑手发生的意外,如果不存在第三方的侵权者或责任方,就只能自担风险,这也造就了一个客观现象,即很多“众包”的外卖骑手以送外卖为业,但却享受不到作为“劳动者”的对等权益保障。 (编辑:孝感站长网) 【声明】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 |

